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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利用OFDI促進經濟發展?政策制定者的六條建議*
時間:2018-12-28 20:25 作者: 來源:

Matthew Stephenson and Jose Ramon Perea**

發展中國家的政策制定者日漸意識到利用OFDI可以促進國內經濟發展。 這篇《展望》為政策制定者提供了一個整合利用OFDI,以促進國家發展的戰略框架。

1. 認識、策略和限制。政策制定者應認識到OFDI能支持經濟發展目標。而這些目標(例如:升級,創新,出口,稅收,多元化)決定政府如何去支持OFDI。盡管OFDI促進多個發展目標,但仍需在這些目標中進行權衡。OFDI規則也需要隨之進行調整。政策制定者還應理清對于OFDI的限制,衡量它們的成本和收益,確保被保留下來的投資限制背后有牢固的政策目標,且實現這些目標的成本對母國來講是最低的。

2. 非金融支持。市場失靈會抑制OFDI。OFDI中經常存在信息不對稱的情況(例如:國內投資者對國外市場的投資規則和投資機會缺乏了解),而這可通過政府支持加以解決。因而,對OFDI的非金融支持可采取多種形式,如提供市場信息、投資理念、撮合服務以及在東道國設置政府辦公室直接向投資企業提供服務等。實踐中,政府促進OFDI的機構和吸引FDI的機構將有許多互利共贏的合作機會。

3. 金融支持。其他形式的市場失靈跟政治風險和資本約束相關。對于前者,母國經濟政策制定者應確保投資者可通過政治風險保險(不論是通過私人部門經營還是通過政府或多邊機構如世界銀行組織的多變投資保證機構提供)降低非經濟風險。而對于資本約束,政策制定者應廣泛實施多種金融和財政措施,包括:

● 提供撥款,例如,為企業進行可行性研究,建立海外辦公室、進行培訓等工作提供資金支持,這些對企業OFDI決策至關重要;

● 提供優惠/非優惠貸款,由于目的國市場風險過高或企業無法提供足夠的擔保,商業貸款可能存在缺口,政府貸款可彌補這部分資金缺口;

● 提供擔保,擔保對于中小企業(SME)獲得融資尤為重要;

● 進行股權投資,通過股權投資,政府持有OFDI企業的少量股權,企業管理權仍留在管理層,并允許企業買斷政府股份;

● 給予稅收優惠,例如將OFDI從稅基中除去,或降低OFDI利潤適用的稅率。

重要的是,上述金融和財政措施并不是簡單地補貼OFDI,而是要支持那些收益與效益并舉且離開政府幫扶措施就無法實現的投資。在主要經濟體,降低支持措施濫用風險的指南已落實到位,例如僅支付部分成本;政府不提前提供資金而是事后通過第三方進行資金返還;以及與投資活動中具有自身利益的公司進行風險共擔等。

4. 準入壁壘。對于是否放開以往封閉的領域,政策制定者也發揮作用,其中包括談判條款及提高市場準入水平。從市場準入的互惠性角度出發,當前中美之間的貿易投資爭端可在一定程度上看作是外國想要突破中國投資壁壘的一種談判。商會和其他商業組織應引導政策制定者關注政府間商務外交中的OFDI壁壘,其中既包括法律上的壁壘和事實上的壁壘。這是對傳統商業促進措施的一種補充。

5. 操作層面支持。即使政府已經通過提供市場信息、金融支持和市場準入等創造了良好的OFDI環境,政策制定者仍需在實際操作層面為對外投資企業提供支持。包括在突破了準入壁壘,解決了投資紛爭后,進一步為投資者提供新的市場信息。比如,在東道國建立早期預警機制,在投資投訴升級為正式爭端前將其解決。還可以鼓勵母國法律和會計專業機構為OFDI相關問題就地提供支持,加強法律建設,為OFDI相關仲裁提供更強大的支持保護(例如,像墨西哥近日所做的一樣,加入國際投資爭端解決中心)。還可以像東亞國家幾十年前就開始做的一樣,通過組成企業聯盟方式保護投資者,其他國家的政策制定者也在效仿這種做法。

6. 效益最大化。FDI會給母國經濟帶來巨大收益。 其中一些是直接的,一些是間接的,或是通過溢出效應體現。政策制定者應力圖提高母國經濟體的學習能力,更好地利用OFDI帶來的收益,尤其是可以在OFDI企業和國內其他企業間建立聯系,將OFDI企業國外經營中獲得的收益、學到的能力擴散到整個經濟體。這種聯系包括鼓勵企業組成聯盟去參與OFDI項目的競標(波蘭和新加坡就是這種做法),聯盟中的大企業可以帶動其中的小企業。另外,政策制定者應建立監測評估框架,確保母國為促進OFDI采取的措施能發揮預想的成效并且符合成本效益原則。

最后,外資引進、對外投資和出口通常是相關的, 所以政策制定者應集中利用它們,例如在目標領域同時發揮三者作用。這樣,再加上上述六項措施,OFDI將在帶動母國經濟發展方面發揮越來越重要的紐帶作用。

(南開大學國經所李凌睿翻譯)

                                             

*Columbia FDI Perspectives是一個供公共討論的平臺。文章作者的觀點不代表CCSI、哥倫比亞大學或我們的同行及支持者的觀點。Columbia FDIPerspectives (ISSN2158-3579)是一個同行評議系列。

** Matthew Stephenson ([email protected]),日內瓦國際發展研究所研究員,世界銀行集團顧問;Jose Ramon Perea ([email protected]),世界銀行宏觀經濟、貿易與投資事務所資深經濟學家。這篇《展望》參考了 Matthew Stephenson, “OFDI anddevelopment: policy considerations to leverage a new pathway for growth,” inSyed Munir Khasru, ed., TowardsSustainable Development: Lessons from MDGs & Pathways for SDGs(Bangladesh: IPAG, 2017), pp. 367-386, JoseRamon Perea Matthew Stephenson,“Outward FDI from developing countries,” 世界銀行國際投資競爭力報告2017/2018 (華盛頓: 世界銀行, 2017), pp. 101-134. 作者感謝Thomas Biersteker, Klaus MeyerRavi Ramamurti的建議。

[1]參考Karl P.Sauvant, “A new challenge for emerging markets: the need to develop an outwardFDI policy,” Columbia FDI Perspective,no. 203, July 3, 2017

[1]參考20個主要經濟體采取的措施,參考Karl P.Sauvant et al., “Trends inFDI, home country measures and competitive neutrality,” in Yearbook on International Investment Law & Policy 2012-2013(New York: OUP, 2014), pp. 3-107.

[1]Jan Knoerich, “Do developing countries benefit fromoutward FDI?”, Columbia FDI Perspective,no. 234, September 10, 2018.

[1]Shujie Yao“Dynamic relationship between China's inward and outward foreign directinvestments,” China Economic Review, vol. 40 (2016), pp. 54-70; Robert E.Lipsey, Eric Ramstetter Magnus Blomstr?m. “Outward FDI andparent exports and employment: Japan, the United States, and Sweden,” GlobalEconomy Quarterly, vol. 1(2000), pp. 285-302; Torfinn, Harding Beata S. Javorcik, “Foreign directinvestment and export upgrading,” Reviewof Economics and Statistics, vol. 94 (2012), pp. 964-9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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